?”
“一处不该直接切开的区域。”
“可我们什么都看不到。”
“正因为看不到,才危险。”
手术间内,韦伯更换了一把长柄剪刀。
他沿坚韧粘连带的外缘切开两毫米。
没有出血。
又向前推进三毫米,依旧只有少量渗血。
德国助手轻声说道:“只是瘢痕。”
韦伯的动作没有停。
刀锋沿着肿瘤包膜继续向深处移动。
参观通道内,陆晨的手已经落在门把手旁。
系统红光骤然铺满整个深部术野。
【警告:异常血管壁张力达到临界值】
【预计破裂倒计时:九秒】
韦伯再次抬起剪刀。
下一处粘连带,比前面所有组织都更加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