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干之外。
腰动脉正常血流没有被完全阻断。
更重要的是,腹主动脉壁没有被钳入。
“固定两把钳子。”
秦易用纱布卷托住钳柄,避免自重牵拉深部组织。
韦伯这才缓缓松开压迫纱布。
第一块被取出。
没有大量出血。
第二块移开后,扁平静脉窦的裂口终于显露出来。
裂口长约一厘米。
周围血管壁薄得近乎透明。
德国血管外科医生看清结构后,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不是一条侧支。”
“是一整片动静脉交通网。”
韦伯盯着那片区域。
影像没有显示。
造影也没有发现。
可它真实存在于瘤体和主动脉之间。
数条异常动脉穿过瘢痕,汇入扩张静脉窦。
静脉窦又向右侧延伸,最终接入肾包膜静脉和下腔静脉侧支。
只要其中一处破裂,整张血管网都会持续向破口灌血。
局部压迫只能让血液改道。
这正是前两次手术无法找到明确出血点的原因。
韦伯低声说道:“你的判断是对的。”
陆晨没有回应评价。
“先处理裂口。”
他用细线在静脉窦两端做临时缝扎。
针尖进入极薄血管壁时,力量稍重便可能撕裂。
张力感知让每次进针都保持在血管壁承受范围内。
第一针落下。
第二针收紧。
裂口边缘逐渐靠拢。
残余渗血明显减少。
陆晨又覆盖一小片自体筋膜补片,以低张力连续缝合加固。
三分钟后,静脉窦破口完全关闭。
“松开第一把钳子百分之十。”
血管外科主任按照要求轻轻放松。
补片区域没有出血。
“再松百分之二十。”
血流恢复后,缝合处依旧稳定。
陆晨没有完全解除血管钳。
“供血支还没有结扎。”
他让术野放大。
先前隐藏在血泊里的异常血管,此刻终于完整出现。
第一条供血支直径五毫米。
第二条接近四毫米。
更深处还有两条细小分支,与瘤体包膜交错粘连。
韦伯看着它们。
“增强CT里没有任何明显影像。”
许文涛通过通讯器说道:“它们在静态状态下被肿瘤压扁,只有牵拉后才开放。”
“造影时患者平卧,腹压没有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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