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存在异常供血。
当时的韦伯认为证据不足,坚持按原计划推进。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。
录像继续播放。
静脉窦突然破裂。
血液瞬间淹没术野。
即便已经知道患者获救,众人仍能感受到当时的压迫感。
韦伯按下暂停键。
“这里是第一个错误”
他指向画面中的牵拉方向。
“我过度相信静态影像,忽视了肿瘤减压后血流状态可能改变”
画面继续。
两次探查失败后,他决定填塞关腹。
韦伯再次暂停。
“这个决定本身符合损伤控制原则”
“但陆医生指出,供血范围位于阻断区外,填塞无法真正控制血流”
他转身面向全场。
“他的判断比我的决定更接近病理本质”
没有模糊责任。
也没有用语言技巧保留颜面。
韦伯把自己的判断失误一条条摆在屏幕上。
录像来到陆晨接手。
第一把血管钳闭合,出血下降近半。
第二把钳子落下,术野重新出现。
九十秒的过程被完整播放。
几名此前没有进手术室的欧洲医生看得身体前倾。
“他没有在血泊里寻找破口”
韦伯说道。
“他寻找的是血流来路”
“这是整场抢救最关键的区别”
随后是一毫米剥离和主动脉补片修复。
录像结束时,会议室依旧安静。
韦伯让服务人员撤掉自己面前的红酒,换成中国白酒。
他端着酒杯站起来。
“我来中国之前,曾说年轻医生被关注过度,可能会被捧得太高”
翻译将话说完,桌边所有人都看向陆晨。
韦伯举起酒杯。
“现在我正式收回这句话”
“年龄不能替代能力,也不能否定能力”
“陆医生今天展现出的判断和技术,值得任何外科医生尊重”
说完,他仰头喝完杯里的酒。
辛辣感让他咳了一声。
弗里茨忍不住笑了。
“教授,这是五十二度”
韦伯放下酒杯。
“我知道,但道歉不能只喝水”
桌边响起一阵善意笑声。
气氛终于松动下来。
秦易看向陆晨。
“国际权威都干了,你怎么也得表示一下”
陆晨端起面前的茶。
“我明早七点查房,晚上不喝酒”
韦伯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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