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满,反而举起空杯。
“这才是医生应该给出的理由”
两只杯子轻轻碰了一下。
晚宴结束前,韦伯又提出一个请求。
他希望复制整台手术录像,用于返回德国后的内部复盘。
陆晨没有直接答应。
“病例资料属于患者和医院”
“先取得患者家属授权,再走伦理审核”
韦伯愣了一下,随即认真点头。
“我会提交正式申请”
陆晨离开酒店时,已经接近凌晨。
秦易与他并肩走到停车场。
“今天以后,欧洲专家团应该没人再拿年龄说事了”
陆晨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监护数据。
“等患者醒来再说”
凌晨三点,重症监护室传来消息。
患者开始恢复自主呼吸。
清晨六点四十分,陆晨回到病房完成查体。
七点整,他已经出现在急诊红区。
此时,患者家属正在制作一面锦旗。
他们并不知道,想感谢的主刀医生已经接手了下一个危重患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