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专职老保姆何桂花!”
信封里除了钱,还夹着一张亲笔便条,笔迹与昨天的批条完全一致,赫然写着:【拿到图纸立刻烧毁原件,轴承连夜送至西郊304厂实验室,绝不可落入外人之手。】
铁证如山!
陆霖川把人往地上一掼,一脚踩在旁边的废油桶上,俯下身,森然冷笑:“何大妈,你家刘副处长胃口挺大啊,连军工保密成果都敢私下派人截留?”
老保姆瘫在碎石地上,看着四周黑洞洞的枪口和大老粗肩章上赫然的大校星徽,吓得尿了裤子,竹筒倒豆子般哭嚎着全招了:
“首长饶命啊!不关我的事啊!都是刘处长指使的!他……他扣了前任苏工整整十年的工龄津贴和安家费,全锁在他书房带锁的红木五斗橱里!他这阵子天天失眠,说苏家的野种找上门了,他下周要去华北工业机械交流会上申报国家重大科技发明特等奖,申报的样机就是当年苏工没做完的半成品!他怕图纸穿帮,才非要斩草除根啊!”
华北工业交流会?重大科技特等奖?
陆霖川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大老粗缓缓收回长腿,弯腰捡起地上那个装着假图纸的黑布包,在手心里掂了掂,嘴角咧开一抹极度嗜血的狞笑。
“好一个科技特等奖。”
陆霖川啐出一口浓白的气雾,转向警卫排长,字字如刀:
“把人扣在警备区地下禁闭室,严密封锁消息。明天一早,老子要给媳妇备一份大礼,陪咱家大设计师去会会这位刘大处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