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张大人昨天又发了一封信催,最多三五天,京城的消息就能到。”
三天后,京城的消息果然到了。
不是张云亭的信,而是一道圣旨。
太监站在帅帐中,展开黄绫,尖声念道: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:礼部侍郎刘安勾结外敌、私贩铁器一案,现已查实。刘安及同党一十三人,着即处斩,抄没家产。另据刘安供述,朝中尚有其他涉案人员,案情复杂,着镇国王陈远即日回京,会同三法司共同审理。钦此!”
陈远接旨,眉头微皱。
“王爷,陛下这是要您回去主审?”穆桂英问。
“不是主审,是会审。”陈远将圣旨放在桌上,“刘安招出了更多人,陛下怕三法司压不住,让我回去镇场子。”
“可现在边关——”
“边关暂时不会有事。”陈远打断她,“呼延赤那被我吓住了,至少半个月内不敢动。半个月,够我来回京城一趟了。”
穆桂英没有再劝,她知道陈远说得对。但她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早去早回。”
陈远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
当夜,陈远带着陈宁和二十名亲卫,连夜南下。穆桂英站在城墙上,目送那一行人的火把消失在夜色中,很久没有动。
陈宁追上陈远,小声问:“哥,你刚才出城的时候,穆姐姐在城墙上看着你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也不回头看一眼?”
“看了就舍不得走了。”陈远的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陈宁没有再问。
四天后,陈远抵达京城。新帝赵安在御书房接见了他,没有让任何大臣陪同。
“陈兄,你可算来了。”赵安满脸倦容,眼下有明显的乌青,显然这些日子没睡好。
“陛下,刘安一案,查到了什么地步?”
赵安从案上拿起一叠供状,递给陈远:“你自己看。”
陈远接过,一页一页翻看。越看,脸色越沉。
刘安供出来的不只是几个商人、几个小官。有一条线,从草原上的呼延赤那,到大梁的商人王德福,到礼部侍郎刘安,再到——晋王妃的娘家,赵家的人。
“赵家?”陈远抬头,“晋王妃的娘家,不是已经被贬到岭南了吗?”
“人被贬了,但关系网还在。”赵安苦笑,“刘安供称,赵家在京城还有十几个旧部,分布在六部和禁军中。他们表面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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