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味。
饭桌上,谢清瑶是唯一的活跃分子,从京城新开的首饰铺子,聊到哪家书坊又出了新话本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浑然不知对面两人正借着她的话头,眉来眼去。
沈知糯含笑听着,姿态端庄温婉,偶尔轻声应和一两句,夹菜的动作都赏心悦目。
可当她替自己舀了一勺菌菇汤时,另一手却在桌下,指尖极轻地碰了碰谢疏白的腿侧。
谢疏白执筷的手微微一顿,抬眼看她。
沈知糯正低头用勺搅着汤,长睫微垂,唇角压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,仿佛什么都没做。
他喉结微动,面上不动声色,替她将汤盅往她那边推了半寸。
指尖却在收回时在她手背上极轻、极快地蹭了一下。
沈知糯耳根一热,没敢歪头看他,只将那勺汤喝得极慢,像是在掩饰什么。
桌下的那只手却没有收回去,就那么虚虚地搭在膝头,指尖微微蜷着,像是故意勾着他来。
谢疏白果然没让她等太久。
这一次,他的指尖先是在她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从腕骨到指节,慢条斯理的,像在描摹什么珍宝的轮廓。
然后才覆上她的掌心,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,拇指还在她软肉上暧昧地摩挲了半圈,才依依不舍地松开。
沈知糯被他捏得心痒痒,藏在桌下的脚不自觉地往他那边靠了靠,鞋尖抵着他的靴边,轻轻蹭了一下。
谢疏白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瞬。
他放下筷子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借着袖子的遮掩,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,拇指在她脉搏跳动的地方按了按。
一下,两下,像是在数她的心跳有多快。
沈知糯垂着眸,长睫颤得厉害,耳根从方才的一截红,蔓延到了整片颈侧。
……
用了素斋,三人又在寺中稍作盘桓。
谢清瑶先是拉着沈知糯去大雄宝殿前上了香,又去后院的放生池边喂了会儿鱼,直到日头偏西,三人才乘上谢府的马车,缓缓下山。
马车行驶在宽阔的官道上,连翘和砚墨坐在外面的车辕上,车厢内只有他们三人。
谢清瑶玩了一天,终于耗尽了精力,靠在软枕上没一会儿便昏昏睡去。
沈知糯则靠在窗边,掀开车帘一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致。
夏日的官道两旁树荫如盖,蝉鸣阵阵,远山笼在薄薄的暑气里,夕阳将天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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