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糯又羞又恼,挥着拳头就朝他身上砸去。
谢疏白笑着侧身躲开,任由她的小拳头落在自己身上,不痛不痒。
他也不还手,只是在她追打过来时,顺势抓住她的手腕,轻松地在下了软塌往旁边一躲。
就这样,两人一个追,一个躲,闹成了一团。
宽大的衣袖在空中翻飞,像两只追逐的蝴蝶。
闹着闹着,沈知糯脚下一个踉跄,整个人就朝着一旁的床上栽了过去。
谢疏白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,顺势将她带倒在床上,自己则俯身压了下来。
他没有再做别的,只是俯下身,双臂环住她,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,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,蹭了蹭她柔软的发丝。
方才还激烈追逐的两人,瞬间安静了下来,卧房里只听得见彼此剧烈的心跳声,一声又一声地撞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更快一些。
良久,头顶传来他低哑的嗓音,“蛮蛮,我舍不得你走。”
沈知糯愣了愣。
她趴在他心口,听着那颗跳得乱七八糟的心,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。
今天是她在谢府的最后一晚了,明日一早她就要进宫,再出宫,不是去睿王府就是回定安侯府了。
谢府,她大概再不会来了。
难过只有一秒钟,她吸了吸鼻子,把那股酸意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下一秒,沈知糯忽然一用力,双手撑住他肩头,翻身便将他压在了身下。
谢疏白显然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出,微微一愣,仰躺在床上,黑眸里满是错愕。
沈知糯已经开始扒他的衣服。
“别浪费时间了,”她低着头,手指灵活地解着他腰间的系带,“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
方才还从容不迫的谢疏白,一下子慌了起来。
他下意识想去挡她的手,却被她三下五除二扒开了外衫,急得喉结都跟着颤:“等、等一下——”
“蛮蛮……”
他声音里带着点不自觉的软,耳根也烧了起来,“不、不先沐浴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