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温热的池水包裹的时候,沈知糯才知道他为何那么坚持要先沐浴。
这浴房与谢疏白的卧房相连,中间只隔着一道雕花木门。
房间宽敞,地面铺着防滑的青石板,正中央是一个用上好的汉白玉砌成的汤池,池水清澈,水面上漂浮着鲜艳的玫瑰花瓣,随着水波轻轻荡漾。
池边设了一张小榻,榻边的紫檀木矮柜上叠着两套白色寝衣,料子是顶级的冰蚕丝。
她能认得这个料子,还是被接回侯府那年,母亲从箱底翻出一方帕子给她。
那是父亲立功时陛下赏的,整个定安侯府就那么一件。
她记得指尖碰到它时的凉意,像雪水化在皮肤上,母亲说这料子价比黄金,一方帕子便已是天恩。
可眼前的这两套寝衣,垂感更柔,光泽更润,显然是用了整匹的顶级冰蚕丝。
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,圈住谢疏白的脖子,整个人懒洋洋地挂在他身上。
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,眉眼弯弯:“这池子不错。”
沈知糯的声音在浴房里带起一丝回响,显得格外娇媚,“那边的小榻,看起来也不错。”
谢疏白身子一僵,不敢动弹,只觉得她说话时喷洒出的热气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颈侧,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沈知糯似乎嫌不够,又往前凑了凑,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慢悠悠地问:
“谢大人晚膳吃饱了吧?体力应该受得住吧?”
轰的一声,谢疏白本就泛红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他僵硬地点了点头,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嗯。”
然后,他很快就明白了,她那句“池子不错”和“小榻也不错”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当他被她按在光滑如玉的池壁上,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温柔而强势的侵占时,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这女人,怎么这么会……
后来,当场景从池子里转移到那张小榻上时,谢疏白才后知后觉地悟了。
高度……确实很合适。
……
等两人终于回到卧房时,月已上中天。
沈知糯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那件冰蚕丝寝衣,领口大开,露出大片被水汽蒸得粉嫩的肌肤和星星点点的暧昧红痕。
她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似的,歪在谢疏白怀里,由着他抱着自己。
谢疏白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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