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也跟着坐下,正准备拉下床幔,沈知糯却忽然撑着他的手臂坐了起来,盯着他。
谢首辅的皮肤其实很娇,冷白皮,稍微用点力碰一碰,就会留下痕迹。
譬如此刻,他身上就布满了她方才情动时留下的各种痕迹。
从锁骨到胸膛,再到紧实的腰腹,斑斑点点,像是在一块上好的白玉上印满了红梅。
可沈知糯的目光,却落在了他的膝盖上,那里,有两片尚未完全消退的、很明显的青紫印记。
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,心里跟着一沉。
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块皮肤,抬眸看他,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冷意:“你跪谁了?”
谢疏白的身子微不可察地一僵,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,声音有些不自然:“……在祠堂跪了祖宗。”
沈知糯眨了眨眼。
也是,他可是谢疏白,怎能与别人有私。
刚才压在心口的闷气忽然就散了,她眼睛弯成了月牙,松了一口气,连肩膀都跟着软了下来。
“哦~”她凑近他,故意将调子拖得长长的,尾音上扬,“跪了祖宗啊~”
然后她下巴一抬,娇蛮又理直气壮地命令道:“跪下。”
……
一墙之隔的门口,连翘和砚墨像两尊门神,一个守在左边,一个守在右边,大眼瞪小眼。
夜风吹过,带来卧房隐隐约约的声响。
连翘的耳朵动了动,脸上露出了极为复杂的神情。
以前小姐经常哭,尤其是面对宋小将军和靖王的时候,第二日身上总是青紫一片。
她那时不懂,只当是小姐受了委屈、吃了苦头,心疼得要命。
可今日在后山看了现场版,以前那些似懂非懂的事情,忽然就全懂了。
原来小姐所说的这种苦她受的住,是这么一回事。
但往日也没这动静啊……今日这是怎么了?
她实在是没忍住,悄悄挪到砚墨身边,压低了声音,一脸求知地问:“我问你个事啊。”
砚墨正闭着眼睛扮演木头,被她吓了一跳,板着脸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就是……”连翘组织了一下语言,“我家小姐她……她平时也玩这么大的吗?”
砚墨一张俊脸瞬间涨得通红,昨夜倒是正常,今夜这实在是……
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的动静和对话,耳根都跟着烧了起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