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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房内的情形,指着连翘就痛斥道:“粗鄙!你家小姐简直粗鄙!不知廉耻!”
他家公子何等清风霁月的人物,如今竟被这妖女这般……这般折辱!
连翘翻了个白眼,正想反驳,屋里忽然传来一声脆响。
那声音清晰又响亮,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,再配合着对话和动静。
很明显,是谢首辅被扇了巴掌
砚墨的眼睛瞬间瞪圆了,一脸悲愤。
连翘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你家公子好像被打爽了。”
因为那声脆响之后,紧接着传来的是一道压抑又难耐的、带着一丝奇异满足感的闷哼声。
砚墨:“!!!”
脑子里仿佛有无数道天雷滚过,把他心中那点关于主子清冷人设的认知给劈得粉碎。
连翘看着他一副三观尽碎的模样,好笑地摇了摇头:
“你瞪着我做什么?又不是我打的你家公子。”
“还不快去烧水?难道你还指望我去?”
砚墨几乎是咬着牙根说道:“不用!公子他提前都备齐了!”
“啊?”
连翘满脸的不可思议,“这还能提前备?果然是当朝首辅,这脑子就是不一样!”
砚墨:“……”
他不想说话了,他想静静。
今晚过后,他是真的再也无法直视自家那位光风霁月的公子了。
……
次日一早,天光微亮。
沈知糯是被连翘半扶半架着送上进宫的马车的。
她双腿发软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榨干了的疲惫,一沾到马车里柔软的坐垫,便立刻倒头就睡,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连翘看着她这副模样,再想起昨夜守在院外听了一宿的动静,忍不住凑到她耳边,促狭地低声笑道:
“小姐,奴婢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嗯?”沈知糯闭着眼,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“您和谢首辅都是一夜没睡,为何他今早去上朝时,依旧是神清气爽,瞧着比平时还精神几分。”
“您……您怎么就废成这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