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这么一说,大家的目光瞬间就聚集在了张长福的身上。
年纪不大,也就十八九岁,长的跟黑铁塔似的,身上确实穿着轧钢厂的保卫员制服。
他怎么不管了?
就这么看着傻柱打一个女人。
一时间,大家的目光中有数不清的问号。
现在的张长福,脸上的表情就跟吃了苍蝇似的,厌恶的不行。
他刚想开口说话时,就听到傻柱愤怒不已的声音响起。
“秦淮茹,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了。”
“明明是你这个毒妇偷偷跑出来,在王婶面前说我的坏话,想要搅黄我的相亲,你是怎么有脸倒打一耙的呢?”
接着,傻柱的目光一转,看向了围观的路人,大声说道。
“我就问问大家伙,要是有人在媒人面前乱嚼舌根子,说你们的坏话,破坏你们的相亲,你们能忍吗?”
“这种破坏人家婚事的毒妇,打她都是轻的。”
“我作证……”
张长福接过话茬道。
“秦淮茹确实在王婶的面前说了傻柱的坏话,还说什么,傻柱现在是个坏分子,一个月赚不了多少钱,还要接济他们贾家,王婶给傻柱介绍相亲对象,是害了人家姑娘。”
张长福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,本来他也不准备说话。
可是,秦淮茹却将他扯了进来,他就有必要说两句了。
不然,人民群众怎么看他这个保卫员?
看到傻柱打人都不管,那不是给保卫人员的脸上抹黑吗?
“我也听到了……”
许大茂不甘落后的说道
“我刚才听得清清楚楚,秦淮茹还说她跟傻柱只是闹了点小矛盾,傻柱不会不管他们贾家的。”
张长福和许大茂说的话,没加任何主观的评判,只是将自己所听到的,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。
饶是如此,也让围观的路人们惊掉了下巴。
“秦淮茹跟傻柱的媒人说这些是什么意思,不就是想搅和傻柱的相亲吗?这也太缺德了。”
“早就听说秦淮茹是个表里不一的毒妇,今天一看,果然如此,破坏人家的相亲,这也太不是个东西了。”
“秦淮茹是怎么好意思让人家保卫员同志管的呢?她都坏人家的姻缘了,打她不是活该吗?”
“特娘的,太不要脸了,谁特么要是敢坏我的亲事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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