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打得连她妈都不认识。”
……
秦淮茹傻眼了。
泪眼朦胧的看着指责她的路人们,有些懵,还有些慌乱。
不应该都同情她这个女同志吗?
她可是扎扎实实的被傻柱踢了一脚啊。
“不是这样的,我,我也是一片好心……”
秦淮茹急忙辩解。
“傻柱现在被轧钢厂开除留用察看了,而且被下放到了搬运班,一个月也就拿着十八块五毛钱的生活费,他就算不接济我们贾家,他一个坏分子跟人家姑娘相亲,那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吗?”
“我,我也是为人家姑娘考虑,不想她被傻柱给连累了……”
秦淮茹提高了声音,大声质问。
“你们说,我有什么错?”
刹那之间,现场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,大家都怔怔的看着秦淮茹,目瞪口呆。
谁也不会想到,秦淮茹这么不要脸,把破坏人家的相亲,说成是为了人家姑娘好,怕人家姑娘被傻柱给连累了。
特么的,围观的这些人突然发现,还反驳不了秦淮茹说的话。
傻柱被轧钢厂开除留用察看,下放到了搬运班,这是铁一般的事实,南锣鼓巷这一片的人都知道。
一个成分不好的坏分子,跟人家姑娘相亲,成家,也确实会连累人家姑娘,甚至是连累人家姑娘一家,这也是不争的事实。
就更不用说,傻柱一个月只有十八块五毛钱的生活费,相当于学徒工的工资。
这点钱养活自己没问题,要想养活一大家子,非常困难。
要是傻柱相亲和结婚的对象是农村人,就会更加的困难了。
这么说来,傻柱不管跟谁相亲,结婚,都只会害了对方,这句话是成立的。
可是,傻柱弄成现在这样,不都是为了接济秦淮茹一家吗?
傻柱克扣工人阶级口粮,偷盗轧钢厂的公粮,接济秦淮茹一家,这个事,大家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。
现在,秦淮茹拿着傻柱的这个事来做文章,不管她说的对不对吧,这也太没良心了,这不是妥妥的白眼狼吗?
顷刻间,傻柱的一张老脸涨的通红,一双眼睛也红了。
不仅仅是愤怒,更多的是窘迫和羞愤。
他这几年做的这些混账事,再次被秦淮茹翻了出来,就像是揭开他那灌了脓的伤疤一样,让傻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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