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丑陋的一面鲜血淋漓的暴露在众人眼前。
让人见之恶心,闻之恶臭。
虽然秦淮茹说的都对,也没有捏造事实,但是傻柱却更恨她了。
他都有点庆幸自己了,看清了秦淮茹的真面目,不然,真会被她弄的绝户。
“秦淮茹,这个话别人都能说,就是你不能说……”
就在傻柱愤恨不已,而又感到无可奈何的时候,张长顺沉着有力的钻进了傻柱的耳朵里。
他不敢相信的看向了张长顺,心中情绪涌动,极为复杂。
他不敢相信,张长顺会帮他说话。
但是,这却是真实的。
“傻柱被轧钢厂开除留用察看,下放到搬运班改造,甚至让他赔偿了这几年从轧钢厂偷盗的粮食,折合现金一千七百块钱……”
“但是……”
张长顺的话锋一转,目光锐利的看向了秦淮茹,一字一句道。
“傻柱做的这些违法犯罪,丧尽天良的事,都是为了接济你们贾家,很有可能,他做的这些事,都是你跟易中海唆使的,他是坏分子,你们就干净了?”
“而且,他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,白面,猪肉等等物资,基本上都经过了你的手,进了你们贾家,也就是说你们贾家老老少少才是真正喝工人血,吃工人肉的人……”
“秦淮茹,请问,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傻柱是个坏分子呢?”
刹那间,仿佛被雷霆劈中一般,秦淮茹瞠目结舌,满脸惊慌。
短短两三句话,就将她的虚伪给扒了下来。
归根结底,他们贾家才是原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