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粒芽点在一天早上展开了。
她拉开窗帘的时候看到它已经从闭合的尖顶变成了一片完整的叶子——很小,指甲盖大小,颜色浅绿偏黄,像是刚从茎秆内部探出来,还没来得及被光完全晒透。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,冬末的风涌进来,带着一阵潮湿的气息——像是土里的冰层正在从底部融化。那片新叶在风里轻轻摆了一下,然后恢复了静止。
她在窗前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去洗漱换衣服。上午她坐在书店柜台后面,窗外的光比前几周更亮了,角度也更高了一些。路面上冻了很久的薄冰正在慢慢融化,踩上去有一种介于硬和软之间的触感。她坐在那里,看着窗外的行人脱掉了最厚的外套,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。
下午她又去了那道窄门。从窄缝进入小石室之后,她在室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