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想到温越好不容易从京西那些糟心事里脱身,自己实在不该拿破事烦她。
可温越太了解李青青了。
这欲言又止的样儿,分明心里有事,而且不小。
结合刚才那焦急劲儿,温越几乎能断定,九成九和那个人有关。
傅承彦。
这名字像根细线缠在她心里,时不时带来一阵牵扯的刺痛。
她不想问,更不想听。
好不容易呼吸到山里的空气,她不愿再被拉回那个令人窒息的漩涡。
“没事就行,我先挂了啊,这边还忙着,回去再聊。”
不等李青青再说什么,温越果断挂了电话。
听着忙音,她握着手机站在窗边,望着远处沉入暮色的山峦,轻轻吐出口气。
……
京西某俱乐部台球室里。
陆则一杆击出,白球撞散彩球,姿势潇洒,可惜一个没进。
他烦躁地扔下球杆,瘫在沙发上,脸皱成一团,唉声叹气,像只被霜打蔫的茄子。
“宝贝儿,我的亲亲女友,你到底跟温越说了没啊?”
“她肯不肯在彦哥面前帮我美言几句?”
他对着刚挂电话的李青青哀嚎:“再这样下去,你男朋友我就要英年早逝,因公殉职了!”
傅氏与陆氏合作紧密,连他新创的永泽资本,傅承彦都是大股东。
可近来,这位本该是他靠山的人,没少收拾他。
把他收拾得想跪下求饶。
李青青没好气地白他一眼,把自己摔进对面沙发,“说了!刚通完电话!”
陆则一骨碌坐起来,眼睛放光,“真的?她怎么说?答应了吗?”
“答应个屁!”李青青想起温越那避之不及的态度就有点火,“我话都没说出口,她直接挂了!摆明了不想沾跟傅承彦有关的任何事!”
“啊?!”陆则如遭雷击,瞬间又瘫回去,双手抱头呻吟:“完了完了,这下彻底完了!宝贝儿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你知道彦哥现在有多变态吗?”
他开始掰手指控诉:
“就因为我上次不小心说漏嘴,把孟静婉回国的事告诉了你这大嘴巴......”
话没说完,对面眼刀飞来,陆则赶紧改口,“哎不对,是跟你这甜津津的小嘴说漏了,彦哥现在就往死里整我!”
“上周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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