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知道我最怕跟老古董打交道,偏派我去跟北方重工那帮平均年龄六十往上的董事谈合作!”
“一场酒喝下来,我差点把胆吐出来,光听他们忆苦思甜讲革命家史了,合同愣是没推进一步!回来还骂我效率低!”
“这周更绝!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个‘新时代青年企业家乡村振兴感悟之旅’,美其名曰提升我格局。”
“实际上就是把我骗到个连外卖都叫不到的鬼地方,跟一群理想主义爆棚的大学生同吃同住同劳动!还得每天写三千字心得体会!”
“我的手是用来签支票打游戏的,不是用来锄地写作文的啊!”
陆则越说越激动:
“这还不算完!他昨天居然让秘书给我送来了全套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!”
“说让我重温青春,找找被知识充盈的感觉!”
“我他妈毕业多少年了?!他这就是赤裸裸的精神虐待!”
李青青听他这一桩桩血泪控诉,起初还有点幸灾乐祸,听到后面,也忍不住有点同情了。
傅承彦收拾人的手段,还真是......别出心裁,专挑人痛脚下脚。
“还有!”陆则猛地抓住李青青的手,眼神惊恐,“他今天早上问我,觉得公司投资非洲矿场的项目怎么样,说年轻人应该多去艰苦地区锻炼......”
“他是不是想把我流放到非洲挖矿啊青青!我会被晒成炭!还会被狮子叼走的!”
看着他这副惨样,李青青又是好笑又是无奈,抽回手,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:“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?我也帮不到你。”
陆则哭丧着脸,“你再跟温越说说呗,让她帮我求求情,好不好?”
毕竟解铃还得系铃人。
“求情?”李青青哼了一声,“你看他们俩现在那样,像是有情可求的样子吗?”
“越崽明显是想要跟他划清界限了。”
“跟谁划清界限,跟我吗?”
一道清冽如冰的男声突然从身后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