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哑哑的。
“裴野,你真的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全部都给我?”
“全部。”他低头又亲了一下她的眼尾。“宝宝,你哭也好看。”
沈渺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只镯子,是裴老夫人留下的镯子。她忽然觉得,那些已经不在的人,今天都在山顶看着。
半个城市的夜空被烧亮了。
社交平台上视频刷屏。
山顶方向,一簇簇烟花炸开,拼过字母,金色的Y和M悬了几秒才散,然后是满天的金红紫,像把整个秋天泼上了天。
评论区炸了锅。
“谁家少爷和夫人修成正果了?这排面,京圈吧。”
“Y和M是什么缩写?有人知道吗?”
“我赌一包辣条是某位太子爷。上次那个豪车展还记得吧?”
“别闹了,人家不是早分手了吗?热搜都上过了。”
“分手了还放满城烟花?有病吧。”
“也可能是什么品牌活动。别啥都往豪门身上蹭。”
“反正好看就行了。嗑到了。”
大部分人刷过去就忘了。
满城烟花虽然排场大,但赶上什么纪念日也正常。缩写字母Y和M,重名的人多了去了,没人当真往下查。
这就是裴野要的效果。
灯下黑。
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。
满城看见的烟花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,可全世界都以为他们已经分了手。
山顶上,沈渺靠在裴野肩头,看远处城市的天际线被烟花一明一灭地照着。
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来,拂在裴野的脖颈上。他没躲,偏头蹭了一下。
“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沈渺的声音很轻。她抬手碰了碰助听器,调了调音量,想听清每一声烟花炸开的闷响。
以前她摘助听器,是为了关掉世界。
现在她戴着,是想把这所有声音都听全。
裴野低头看她。灯串的暖黄映在她眼底,桃花眼蓄着薄薄的水光,睫毛被烟花照得一闪一闪。
他忽然觉得胸口那个位置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。说不上疼。更像是胀。
以前他不懂人为什么要结婚。
一纸证书锁两个人一辈子,有什么意思。他见过太多婚姻,裴邵庭和郁温蘅的,舅舅安排的,老爷子做主的。
没一个好的。
但现在他想懂了。
跟浪漫没什么关系。
裴邵庭和郁温蘅的婚姻烂透了,舅舅把自己当棋子,他也知道。他见过太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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