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飞机上吵着要喝酒。但他在飞机上看了你三次……以为我不知道……实际上呢,他每次看完你都装作在看舷窗外面。”
“陈林一直在忙。你那个秘书,比你自己还操心你的公司。他白天守着你,晚上处理裴氏的事。你欠他的。你醒了必须得给他涨工资。”
“还有你的身体。”
她的声音又低了一度,“霍远洲跟我说了,那些实验……他叫我做好心理准备,说代谢期可能很长,也可能有反复。他说得小心翼翼的,怕我撑不住。””
她低下头,额头轻轻抵在他的手背上。
他的手是温的。
活人的温度。监护仪上那条绿线还在跳。
“还有就是……郁成礼来了。”
她的声音更轻了。
“我把他气吐血了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在汇报一件很平常的工作,“你别担心,他自己情绪上来憋的。陈林送他回去了。”
“他布局的那些手,我一笔一笔都记着。等你好起来,我们慢慢算。
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
他的脸还是那张脸,五官硬朗锋利。太子爷的五官,就算昏迷着,眉宇之间那股与生俱来的东西还是在的。
“裴野。”
她又叫了他一声。
“你什么时候醒?”
没人回答她,监护仪滴答滴答。
她把他的手攥紧了一点,指节微微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