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慢条斯理替他回了一条:
傅舟:当我没说。裴哥好样的。伴郎随叫随到。
……
晚上回到家里,两个人都是微醺。
婚宴散场的时候,傅舟搂着裴野的脖子嚎了半天“你抢我风头”,厉靳言塞了一张卡过来说是给新娘子的,池苒抱着沈渺哭了一轮又一轮,把妆哭成了两张花脸。
回到家,玄关的感应灯次第亮起来,一屋子的暖光,像水一样漫过来。
安静了。
外面喧哗、热搜、头条、通稿,被那扇门关在了外面。
裴野倚着玄关的墙,扯松了领带,看沈渺弯腰换鞋。
她今天站了一下午,又在婚宴上哭了三场,此刻发髻松了一半,几缕碎发垂在颈侧,月白的缎裙在暖光里泛着柔和的哑光。
“腰还酸吗。”他问。
“酸。”她直起身,“你昨晚给我按的手法不对。”
“今晚重新按。”
“你的手法只会更疼。”
“疼说明按到位了。”他伸手把她捞过来。
她额头那道浅疤蹭过他的下颌,痒。两个人的酒意都不重,但都借着这三分酒,谁也没打算松开谁。
“三个月了。”她仰着头数,“医生上个月就解禁了,某人天天装乖。”
“我那叫养精蓄锐。”
“哦。”她拖长了音,指尖在他胸口慢慢画圈,画到西装第三颗扣子,抬眼看他,桃花眼里含着三分水汽、七分挑衅,“那今晚还蓄着吗。”
裴野的呼吸顿了一拍。
这一拍之后,空气里的东西变了质。
他低头吻下来。
玄关的墙抵着她的背,感应灯应声熄了一盏,又一盏,光一层一层暗下去,最后只剩客厅那盏落地灯,远远地照着一室暧昧的昏黄。
领带被她拽开。
西装外套从他肩上滑下去,落在地毯上,没人去捡。
浴室的水声哗哗地响起来的时候,两个人已经在蒸腾的雾气里纠缠成一团。
她湿着头发仰头喘,他扣着她后颈的手很稳,偏偏嘴唇贴在她耳后,说的全是些烫人的混话。
雾气糊满了镜子。
热水一遍一遍淋下来,把那一声一声的轻喘都盖进了水声里。
后来的事,是从床上继续的。
灯没关。
沈渺想关,某人不许。
她说这四个月,我在黑里等得够久了。
于是那盏床头灯亮了一整夜。
他对她很小心,像捧一件失而复得又差点再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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