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结完婚了,厉靳言的老婆怀着孕在对面楼里,陈林的心思全写在脸上,而裴野本人,从坐下开始看了三次手机。
“我说句话你们别打我。”傅舟率先开口,“我想以然了。”
“她就在对面。”厉靳言说。
“我知道她在对面。”傅舟理直气壮,“所以我想过去。”
厉靳言没接话,低头回了条消息,然后站起来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。傅舟挑眉:“你去哪?”
“查窗户。”厉靳言面不改色,“顺便接人。”
傅舟:“……”
陈林看了眼表,站得笔直:“裴总,那边牌局三缺一,我方才听见池小姐说,缺个会打牌的。”
裴野已经把手机揣回了兜里。
他站起来,拎起外套,动作里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干脆:“走。”
“就这样?”傅舟不敢置信,“兄弟的单身夜,就这么散了?我们横竖聊了不到二十分钟!”
“聊什么。”
裴野往门口走,头也不回,“你上个月刚办过婚礼,黑历史全在以然嘴里。想让她今晚讲,你就留下。”
傅舟思考了零点五秒,抄起外套追了出去。
于是,历史上最失败的单身夜,全票通过解散。
四辆车沿着湖边的路开了五分钟,停在了东栋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