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有说不完的话。
先是麻将,打了两圈,汪筝坐久了腰酸,一屋子关心,后来换真心话。
池苒洗牌的手顿了一下,被温以然逮个正着。
“就你了。”温以然笑得像只狐狸,“真心话,选一个,你和陈林,什么时候的事?”
客厅里安静了半秒,然后炸了。
“什么陈林,哪个陈林?”池苒牌都扣了。
“裴总特助,陈林。”温以然一个字一个字地念,“上个月你们公司团建,他半夜给你送胃药,在楼下等了四十分钟,被我朋友撞见的。照片我存着呢。”
“你连这个都存?”
“我职业习惯。”温以然是做数据分析的,说这话的时候毫无愧色。
沈渺没说话,只是看着池苒。
池苒被三个人看得耳根发红,把牌往桌上一拍,破罐子破摔。
“没到你们想的那个地步!我才和男朋友分手,我和他清清白白,就是……就是那天加班,通宵赶一个片子,他也在,就顺便……”
“顺便送了四十分钟的药。”
温以然补刀。
“顺便!”
池苒叫完,自己先没绷住,笑倒在了沙发上,捂着脸,“行吧行吧,我承认他这个人吧,毒舌,抠门,格式控,但是……那天下特别大的雨,他把伞全打在我这边,自己半边肩膀湿透,还嘴硬说没事他壮。你说这算什么啊。”
“算你完了。”
汪筝慢悠悠地说。
一屋子笑成一团。
沈渺抿唇,心底对陈林同情了一把,按着池苒的性子,这两人以后的路恐怕还长呢。
窗外的湖黑沉沉的,客厅里灯光暖黄。
同一时刻,西栋。
台球室里,裴野靠在窗边接了个电话,交代完了最后的流程。
傅舟拎着杆,连续三次把母球打进袋里,一无所获。厉靳言坐在沙发上,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威士忌,在给汪筝发消息,问她在做什么,吃了没有,冷不冷。
陈林站在球台边,规规矩矩地纠正傅舟的手架。
“傅先生,杆抬高了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
傅舟把杆一撂,整个人陷进沙发,长长叹了一口气,“没劲。”
“没劲”两个字像会传染。裴野挂了电话走过来,四个人面对面坐着,一时谁都没说话。
按照规矩,这该是裴野的单身夜。
兄弟们该灌他酒,讲他从前的黑历史,起哄到后半夜。
可是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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