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语气比刚才的热汤还淡。
“还有赌徒自己。”
朱慕祯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“赢了的想赢更多,输了的觉得下一把能翻。”
苏牧的目光从那个中年男人身上移开,扫过大厅里一张张红着眼的脸。
“只要没把底裤输掉,他们的时间就永远停在下一把。”
“赌场搞这些有的没的,不是为了困住他们,是给他们一个甩锅的理由。”
“以后输光了好说嘴,都怪赌场没装时钟,不然我早收手了。”
苏牧又看了那个中年男人一眼。
“就这种人,你把劳力士拆下来贴他脑门上,他也不会看一眼几点。”
“他只会把表摘下来扔到赌桌上当筹码。”
朱慕祯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她看苏牧的眼神变了。
她见过太多自以为是的公子哥,在酒桌上高谈阔论人生哲理。
说出来的东西跟背的课文一样,干巴巴的,无聊透顶。
但苏牧不是。
这个人说话不引经据典不掉书袋,全是最直白的大白话。
但每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最要害的地方。
清醒,透彻,带着一股子不讲道理的匪气。
偏偏这种匪气又不是那种底层混混的蛮横,而是看透了游戏规则之后的不屑一顾。
对朱慕祯这种“嫌世界太无聊”的人来说。
这是致命的毒药。
让她忍不住想要再吃上两口。
两人在大厅里走了一圈。
苏牧那股松弛到散漫的气质,在满厅红眼病赌徒中间格外扎眼。
一个穿着高开叉黑色制服的女荷官,或者说是女公关,从贵宾台的方向走过来。
二十五六岁的样子,五官精致,身材该凸的凸该翘的翘。
手里端着两杯香槟,笑容职业但却讨人好感。
“先生,需要来贵宾台体验一下吗?”
她把香槟递到苏牧面前,手指刻意在递杯子的时候碰了一下苏牧的指尖。
“我们贵宾台今晚有特别优惠,买入五十万以上可以额外赠送二十万筹码。”
说到这儿她顿了一下,眼神从苏牧的脸上滑到他戴着理查德米勒的手腕上,再滑回来。
“当然,如果先生感兴趣的话,我可以全程陪同。”
她的声音甜得发腻,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不止是陪赌了。
苏牧接过香槟,没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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