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朱慕祯。
朱慕祯站在两步开外,一只手插在运动服口袋里,歪着头看着女荷官。
表情不是吃醋。
是看猴戏。
苏牧没理女荷官的暗示,端着香槟走到贵宾台旁边。
他没坐下,没下注,就站在那儿看。
女荷官跟过来,以为这位大佬在观察路单研究策略。
其他赌桌上的赌客也用余光打量着这个年轻人,带着“又一个冤大头来送钱了”的幸灾乐祸。
苏牧看了三分钟。
他在脑子里算了一笔账。
贵宾厅百家乐,最高限红一手一百万。
按照百分百的胜率来算,一手最多赢一百万。
一把牌从下注到开牌大概需要四十五秒。
算上中间间隔的时间。
一小时最多赢两千万。
听着挺多?
但这是百分百胜率的理论极限值。
现实中就算他有透视眼,其实也不可能达到百分百。
而且连赢超过一定次数,赌场会拒绝你继续下注。
再说了,就算赌场不拦你。
自己不吃不喝不上厕所连续坐二十四个小时。
最后也就四个亿?
但苏牧每天零点自动到账一个亿。
而且这钱不需要他动一根手指头,合法合规,准时打款,比公务员的工资还靠谱。
在这儿累死累活当二十四小时赌神,还得面对赌场请你喝茶的风险。
跟系统比起来。
赌博这玩意儿简直就是牛马干的体力劳动。
苏牧把香槟杯放在赌台边上。
他看了看面前码得整整齐齐的筹码和认真计算路单的赌客们,又看了看还在旁边暗送秋波等着他坐下来的女荷官。
叹了口气。
非常真诚的那种。
带着一种“不是你不好,是我真的用不上”的惋惜。
“算了。”
苏牧摇了摇头,把丧彪给的那袋十万筹码往赌台上一扔。
“这种来钱方式太慢了,不适合我。”
赌台边上安静了两秒。
女荷官脸上的笑还挂着,但嘴角在抽。
那种控制不住的抽,像面部肌肉正在跟大脑打架。
面部肌肉说要保持职业,大脑说你在逗我。
嫌赌博来钱慢?
那这世上还有来钱更快的法子不。
但偏偏苏牧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太认真了。
认真到不像是装的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