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,别生病了。”
李凝竹趴在他胸口上,鼻尖抵着他的锁骨。
他说话时,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,嗡嗡地响在她耳畔。
那股皂角味混着体温将她整个人裹住。
她抿了抿嘴唇,方才撑着的那股反抗的劲头便一点一点地散了。
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,吹得老槐枝丫沙沙地响,屋子里却暖和得像是烧了一盆看不见的炭火。
她到底还是没舍得离开这个暖烘烘的怀抱。
反正就算现在爬回去,半梦半醒间她也会自己滚回来的。
与其折腾两回,不如就这么躺着。
她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,老老实实地趴在他怀里不动了。
身上那缕若有若无的淡淡幽香钻入鼻息,苏尘不多时便沉入了梦乡。
隔壁院子里,小青还没睡。
她把那条失而复得的肚兜重新挂在晾衣绳上,又从灶房里搬了个小凳搁在墙根,双手托腮地坐着等。
既然偷肚兜的贼是只猫,她便要把这猫抓个现行,好好“教育”一下。
好让它知道,谁的肚兜能碰、谁的绝不能!
只可惜,一直等到半夜,别说橘猫了,连只野猫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秋风一阵比一阵凉。
她裹了裹身上那件单薄的衫子,眼皮越来越沉,不知什么时候便靠在墙上睡了过去。
后半夜一阵冷风贴着墙根灌进来,把她硬生生冻醒了。
她打了个哆嗦,模糊着视线朝院子里看了一眼。
肚兜还在绳子上孤零零地挂着,在月光下被风吹得一荡一荡的。
估摸着,那猫今晚被自家主人严加看管了。
她打了个哈欠,抱着胳膊回房睡觉。
明天还得早起卖蛋糕呢!
苏尘睡前说的那句“今晚冷”一语成谶,后半夜气温骤降。
清晨苏尘推门出去时,院子里那丛野草的叶尖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踩在青砖上,脚底都觉得寒气往上窜。
他看了看天色,灰蒙蒙的,日头还没完全升起来,空气里那股凉意已经透骨了。
李凝竹正在井边舀水洗脸,袖子挽到手腕,井水激在脸上冻得她连连倒吸了好几口气。
苏尘走到她身边,看了一眼灶房里已经发好的面糊,开口道:
“凝竹,今天别多做蛋糕了。三锅就够了。”
李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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