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离开万年县衙,走过三条街巷又向南穿过一条巷子,他们来到了南烛巷东南角的一处院门前。
一名寺卒上前敲门,没敲几下蔡水墨就开门了。
蔡水墨看到是谢庆之和赵狱史,逃跑的念头一闪而过,又被他压下去了,恭敬地笑道:“不知道郎君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?”
谢庆之淡淡地问道:“你不准备让我们进去说吗?”
“是我失礼了。”蔡水墨立马侧身让开说道:“郎君请!”
谢庆之和赵狱史、两名大理寺寺卒走进宅院,他们并没有去客厅而是来到院子里的柳树下。谢庆之对跟上来的蔡水墨问道:“今天我们来找你,只问一个问题,你是不是认识桑伦才让?”
“不认识。”蔡水墨毫不犹豫地回答道。
“不认识?”
谢庆之冷笑道:“蔡水墨,你在大理寺待过,对大唐律应该很熟悉吧?难道你不知道一个人要是知情不报大唐律规定会怎么处罚他吗?你一把年纪了,现在还受得了这种处罚吗?”
蔡水墨脸色阴晴不定,他的内心似乎在做挣扎。
谢庆之凌冽的目光盯着蔡水墨继续说道:“桑伦才让死了,真凶不是郑丹清,而是另有其人,这点你昨天就应该知道了吧?既然没有找到真凶,谁都有嫌疑,你也不例外。你要不是真凶,你想隐瞒什么呢?”
谢庆之的意思很简单,只要蔡水墨敢不老实回答他的问题,他就会认定蔡水墨是杀死桑伦才让的凶手,会立马逮捕蔡水墨。
面对谢庆之的威胁,蔡水墨不敢再隐瞒什么了,很诚实的说道:“我确实认识桑伦才让,不过我们只见过三次面。”
谢庆之看了一眼赵狱史。
赵狱史立马拿出纸笔开始记录。
蔡水墨说道:“前两次他找我,让我画两个人的画像,我没犹豫就给他画了。第三次他找我再画时我没答应。”
谢庆之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答应他?”
蔡水墨尴尬地说道:“他给的钱少啊!”
谢庆之怒道:“蔡水墨,这个时候你还不说实话,真以为我不会抓你?是不是想去大理狱尝尝大理寺的刑具,你才会说实话?”
“我说,我说。”蔡水墨曾经也是大理寺的人,他见识过大理狱里的行刑场面,非常的残忍和恐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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