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见只要他不说谢庆之就要下令抓人,他秒怂了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因为我不敢再为他画人像了,他让我为他画的这些人太特殊了,我不想招惹大麻烦。”
“他让你画了谁?”谢庆之很好奇地问道。
“第一次他找我画的是一个吐蕃女人,我后来无意中发现这个吐蕃女人竟然是他的妻妾;第二次他找我画的是一个僧人,画完之后我才发现这个僧人不是普通的和尚。”蔡水墨解释道:“之后他又找我画他的邻居,两个吐蕃人,还有一个唐人...我在大理寺待过,我意识到他画这些人可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没有答应他。”
“你还能再画一次这一男一女吗?”谢庆之问道。
“可以。”
蔡水墨点头。
他知道谢庆之的意思也不再犹豫,大走进客厅展开宣纸开始提笔作画。
一刻钟的时间,两幅人像画已经画完。
一幅画的是永卓,一幅画的是一个年过五旬宝相庄严的番僧。
仔细看完番僧的画像,谢庆之突然开口问道:“你拒绝桑伦才让之后是不是让他去找郑丹清了?”
“是的!”
蔡水墨承认道:“我让他去找郑丹清,他又找郑丹清画了四幅画像。”
一旁的赵狱史忍不住开口说道:“这么说桑伦才让藏在家里的画像有六幅,可为什么他的妻子只给了我们四幅画像?难道是桑伦才让没有把这两幅画像跟其他四幅放在一起?或者他把早先画的这两幅画像丢了?”
谢庆之判断道:“有可能是永卓销毁了这两张画像。”
赵狱史问道:“为什么?”
谢庆之解释道:“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这幅画上的这位番僧应该就是尕丹寺的法王了。”
蔡水墨听完对谢庆之的话,他对谢庆之的说法很认同,忍不住脱口而出道:“对,就是他。”
说完,蔡水墨才意识到自己又说漏嘴了,立马低下了头。
谢庆之冷笑道:“蔡水墨,你隐藏的很深啊!是不是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蔡水墨非常后悔自己的愚蠢行为,可是现在他再想隐瞒似乎已经不可能了,只能继续说道:“为桑伦才让画完第二幅番僧画像,有一天我去昭国坊的尕丹寺为一个吐蕃商人画佛像,见到寺中吐蕃人的大月法王时我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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