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惯有的高傲姿态,视线轻蔑地扫过地上的尸体。
“你在这里处理垃圾?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是。”陆景砚回答得坦然,“有东西,想碰不该碰的人。”
他垂下眼,看着那根连接着两人的银色锁链。
然后,他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,用指腹,轻轻摩挲着她手腕上那个冰冷的金属锁扣。
他的动作很轻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。
“他想把它弄断。”
陆景砚抬起头,重新看向她,嘴角扯开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“我跟您保证过。”
“断了,就把整条手卸下来赔您。”
“所以,我只能先把他处理掉。”
疯子。
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他把杀人,说得像是在遵守一个无理取闹的约定。
沈清漪浑身发冷。她想抽回手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陆景砚向前逼近半步。
滚烫的胸膛,几乎要贴上她冰冷的裙摆。
他身上那股混杂着血腥、汗水和冷杉香的复杂气味,蛮横地侵占了她的全部呼吸。
他低头,凑到她的耳边。
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,激起一阵战栗。
“大小一姐,您不是想剪断它吗?”
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像砂纸磨过心脏。
没等沈清漪反应。
他牵起那根锁链,拉着她的手,走向更衣室最深处的一面全身镜。
镜子里,映出两人的身影。
她穿着惹眼的红裙,脸色苍白。
而他,赤着伤痕累累的上身,像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兽,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。
陆景砚从背后环住她,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。
他看着镜子里的她,那双黑眸里,翻涌着让她心惊的占有欲。
他抬起两人被锁住的手,举到镜前。
“您看。”
他用一种蛊惑般的语气,在她耳边低语。
“这样,像不像……我们成婚的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