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屑一闪而过，脸上浮上不威不喜的笑意。
“沈袆，听说你常来伺候太后。”
柳羽苇挥手退下殿内的宫女，看到殿门关闭，继续道:“你一个民间小女子，即便有谋利的心思，也求不得功名利禄，倒是能显出你的孝心，本宫深感欣慰。”
这话不阴不阳，褒贬皆有之，沈袆不知如何作答，只能挂着笑脸，束手而立地继续听。
柳羽苇起身走到沈袆的面前，又围着她转了一圈，笑了笑，坐回锦榻，问道:“沈袆，你觉得自己能当上世子妃吗？”
沈袆摇头:“皇后娘娘，民女从无此意。”
“哦？”
柳羽苇故作惊讶，继而又摇头:“不，你想当世子妃，所有的处心积虑都是为了这个目的，你不用狡辩。”
不让狡辩，沈袆也懒得去辩，反正都是被辱，索性放开性子:“娘娘睿智，沈袆确实有此企图，只是出身低贱，攀不得高枝，世子不会娶我。”
柳羽苇本以为沈袆会辩解，没想到竟是如此直白，淡淡一笑:“难得你有自知之明，你确实不配。”
沈袆面色不改，执礼道:“娘娘，民女并非是好高骛远之人，也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，有幸得皇后娘娘的召见，民女诚惶诚恐，若娘娘不再问话，民女想就此告退，早些去拜望皇太后。”
一进宫就触霉头，沈袆不想继续受辱，想要尽快离开。
“哼...”柳羽苇冷笑一声，并未允许沈袆离开，而是起身盯着沈袆，再次走到她的面前。
“沈袆，本宫可以让你成为世子妃。”
柳羽苇的声音不高，却听得沈袆猛然抬头，面露惊疑，脚下也退了一步。
“娘娘，沈袆不敢，也不想做世子妃。”
事出反常必有妖，如果柳羽苇不是故意戏弄，那便有阴谋，沈袆不想成为被别人操纵的木偶。
“想与不想，不由你，能不能有命活着，也不由你，你那个铺子里的人能活多久，更不由你。”
柳羽苇神情冰冷，每一句话也如冰凌般直刺沈袆的内心，她在赤裸裸地威胁，也有这个能力。
沈袆望着柳羽苇，蹙眉问道:“娘娘，您的妹子可以成为世子妃，而不是民女，您这是为何？究竟想让民女替您做什么？”
“本宫为何，与你无关，你也无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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