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”
柳羽苇端起尊贵,坐回锦榻,望着沈袆:“至于你要做什么,只有两个字,听话。”
此刻,绝不能多说一句话,无论是赞同还是反对,都不能冒然说出,沈袆仅是微微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既然你赞同,那便等喜事临头吧。”
柳羽苇挥了一下手,示意沈袆可以退去。
然而,沈袆尚未跨过殿门的门槛,身后又传来冷冷的声音:“沈袆,你给本宫记牢了,这世上没人能保你,太后不能,世子更不能,本宫若是察觉你有二心,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沈袆收回迈出的左腿,无声地朝柳羽苇躬身,尽显卑微顺从,随后小心地退出昭阳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