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成为东宫覆灭始源。”
温竹听后,心揪了起来,但她什么都做不了。
季兴实继续说。
佛堂里事情,他知道的不多,只知道二皇子进入东宫越发频繁。
但他每回入宫后都是给太子请安,认真做事,做太子的好弟弟,东宫的好幕僚。
可转身之际,他逗留东宫,潜入佛堂,趁着太子妃被迷晕之际,与之颠龙倒凤。
直到有一回,太子妃察觉,从佛堂内一夜醒来,她察觉身子不适,自己发现了秘密。
太子在召见幕僚时,太子妃悄悄将二皇子请走。
恰逢他当值,瞧见二皇子鬼祟的性子,自己跟上前去。
他的胆子越来越大,有了二皇子做后盾,他已然不害怕被赶出东宫。
一路跟随至佛堂。
佛堂内外的人都被遣散走了,也给了他可乘之机。他潜在佛堂的窗外,听着里面传来巴掌声。
秦殷扇了二皇子萧衍一巴掌,已然气竭,“你怎么敢、怎么敢,我是太子妃、是你的长嫂……”
“嫂嫂打得解气了?”萧衍漫不经心地笑了,并没有将这巴掌放在心上,相反,他步步逼近,“我与嫂嫂也算是情投意合,兄长不在,我才来做他的替身,你不高兴吗?”
“萧衍,你疯了?你已娶妻,有自己的皇子妃,你想害死两家人吗?”
二皇子轻笑,声音带着得意:“我最多被赶出京城,怎么会死。但嫂嫂你不同,你勾引小叔子,秦家丢尽颜面,到时候,你会被秘密处死。”
佛堂内陷入寂静中,许久后,二皇子一身是血地跑出来。
季兴实朝佛堂内看了一眼,太子妃坐在蒲团上,眼神涣散,手中染着血。
他不敢再看,唯恐被人发现,仓皇离开。
后来听说二皇子在宫内遇袭,伤势严重,回府休养半年之久。
温竹听后,疑惑道:“自那以后呢?”
“不久后,我便走了。”季兴实抬头看向温竹,“我不知道你为何掀开这些旧事,你知道吗?丢人的是你的丈夫,他的母亲不洁……”
啪的一声,温竹抬手,狠狠扇了他一巴掌,“你敢说一句,我割了了你的舌头,我说到做到。”
季兴实不敢吭声了,话都说不全。
温竹冷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