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一眼,“若有人问起,你透露一个字,我便将你挫骨扬灰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。
走出牢房,温竹捏着袖口,双腿都软了下来。
她扶着牢门一步步往前走,齐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,吓得都不敢言语。
走出刑部大牢,迎着夏日的夕阳,她下意识捂住眼睛,心中狠狠揪了起来。
她缓了许久才开口:“齐绥,她是无辜的。”
闻言,齐绥点点头,也不问缘由,只说道: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你送我回去。”温竹强自压下心口的不适,站起身,挺直脊背,如常般迈出一步。
阳光照在身上,明明热得厉害,她却觉得脊背生寒。
她坐上车,齐绥亲自驾车,他没有再问。
马车驶上道路,入长街,刚走片刻,齐绥瞧见熟悉的人,他开口招呼:“顾太医。”
站在药铺前的顾荃浑身一颤,转头瞧见齐绥憨笑的模样。
顾荃颔首,转身朝着马车来时的方向走过去,齐绥下车追了两步。
“顾太医,你下值了吗?”
“日头往西,自然下值了。”顾荃头也不回,生怕被齐绥追上。
往日灵活的齐绥今日犯傻,倔强地拦住她的路,“你跑什么,我带你去摄政王府吃晚饭,省得你回家吃面。”
那碗阳春面十分寡淡,油水不多,成年男人日日吃这些,如何受得了。
不等顾荃反对,他拉着人就往回走。
走到马车旁,他将车夫赶了下去,推着顾荃上车,“走。”
顾荃看他一眼,眼中带着不耐烦,他却径直开口:“昨晚你家蚊虫可多,咬得我身上都是红包。”
闻言,车内不适的温竹睁开眼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