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定心丸,但将顾老记住了。
他缓下来,说道:“昨日那些花并非出自齐家,而是车夫送花时,花被偷,车夫三人凑了钱,去买了两盆相似的牡丹花。”
“花怎么会被偷,被偷的地方恰好有花店?”
温竹几乎没多想就说出问题,萧清淮点头:“齐家有内应,不过这是齐家的事情,让他们自己处理。日后防着些齐家。”
温竹本不好理会齐家的事情,但齐家近来接连出事,先是齐夫人摔了,初六宴席丢人,如今又是牡丹花有毒。
一而再、再而三,偌大的齐府像是纸糊的,经不起风吹雨打。
“齐家似乎……”她欲言又止,抬头看向萧清淮。
她这一眼,萧清淮便明白她的意思,“那是因为娶了宋芩。”
“如今的齐家是宋芩当家。”
“你怎么说话如此难听。”温竹看他,拿手戳戳他的心口:“王爷,成亲是好事,添人加口,两家联姻。”
萧清淮惯来如此,嘴巴毒,他拂开温竹的手,反握住其手腕,语气冷冷:“你想想,若没有成亲,齐绥岂会这般被动?”
“人家都将手伸到齐家了。”
温竹不语,好像是这么回事……
她没法辩驳,只好开口:“饿了吗?我让人去摆晚膳。”
吩咐过后,没等到晚膳送来,萧清淮被请走了。
温竹依旧一人用晚膳。
齐家来赔礼,齐夫人没出门,齐绥领着夫人宋芩一道过来。
宋芩一袭红色春衫,模样水灵,她才十七岁,比温竹年轻几岁,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鲜活气。
“王妃,牡丹花一事是齐府御下不严,让人钻了空子。今日我与世子一道过来给您赔礼,还望您见谅。”
温竹没有立刻接话,而是先看了齐绥一眼。
齐绥眼下乌青,像是没睡好,眉眼不展。
温竹对宋芩无心,寒暄道:“牡丹花的事,王爷已经同我说过了。既然是有人在你们府上动了手脚,那怪不得你们,不必亲自跑一趟。”
闻言,宋芩也放心,她就知道王府不会在意。
下面的人办错事,齐家也查清楚,赔礼道歉,聪明的人不会揪着不放。
说了两句话,宋芩起身走了,齐绥抬袖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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