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离开,一旁的夏禾小心开口:“王妃,奴婢觉得齐世子似乎变了一个人,抑郁不振,偏偏世子夫人像是开心不已。”
“昨日奴婢去了齐府,齐夫人腰疼未愈,如今齐家是世子夫人当家,可威风了。”
“她威风,你不高兴?”温竹听出夏禾的话音。
夏禾凑到主子面前,低声说:“奴婢也不是不高兴,只是觉得齐世子变了,以前的齐世子开明疏朗,说话都笑着笑容。”
“您瞧方才,默不作声,像是霜打的茄子。”
秋穗却说:“夏禾姐姐,你少操心齐家的事,您方才没瞧见那位世子夫人道歉都是趾高气扬的,不知道她在张狂什么。”
夏禾回头看她:“她父亲领兵,公爹是相爷,丈夫争气,能不张狂吗?”
“张狂有什么用,她自己都没脑子。”秋穗反驳,“我听说她还给齐世子准备了瘦马。”
夏禾被提醒了,道:“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。那个瘦马、长得可真好看,看人的时候,眼睛就像会说话。”
“那是给齐世子准备的!”
秋穗张了张嘴,觉得荒唐,“那齐世子会收下她吗?”
“不过,昨日那个瘦马没看齐世子,反而盯着王爷。”夏禾声音越说越小,那样的眼神,太过露骨。
她就站在王爷身侧,觉得那样的女人妩媚、美丽。
温竹听后,不由好奇:“从哪里来的?宋夫人断然不会给女儿准备如此大的阻碍。”
夏禾打起精神,为难道:“不如去查一查?奴婢担心,王爷会被她勾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