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嗯"了一声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那就不用过于担心了。”
“都是实干的人,只要账目清楚、工程有章法,他们不会故意找茬,后续松州这边的事情也能顺利推行下去。”
“毕竟,咱们这些人拟定的章程都在。”
“照章办事,没有什么太多难度。”
“松州城里,官府,商户,百姓,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,也是把路给他们铺明白了,若是有什么大事,直接传信回长安。”
营地外远处的道路上出现了一行车马,打头的是几匹驿马,后面跟着两辆青帷马车。马车周围还有十余名随行护卫和杂役,队伍不算大,有十来个仆从和二十多个护卫。
马车在营区入口处停下。
车帘掀开,先下来的是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官员,面容清瘦,颌下留着短须,身着青色官袍,腰间挂着一方鱼袋,正是户部度支郎中张守节。
张守节整了整自己的衣冠,环顾了一圈营区周遭的布置,目光在新修的那段路面上停了一瞬,才转身去看正下马车的另外一位同僚。
水部员外郎刘勉比张守节年轻几岁,约莫三十五六的样子,身形壮实,面皮微黑,下了马车脚踩在路面上,下意识的跺了跺脚。
低头看了看地面,又向远处延伸出去的大路打量了一番。
“走吧,咱们先去拜见太子殿下。”张守节说道。
刘勉点头应声,两人相互道了一声请,而后联袂进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