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,该做的都已经做了。
一些商贾罢了。
即便是有长安的背景,但是在面对如今整个松州都在重点谋划的事,长安那边,也说不出什么,更不会因为他们,来阻碍太子在松州行事。
估计阿耶对他们,也三令五申过了。
至于说,利益。
有松州城,有河谷新城在,才有利益。
没有河谷新城,松州容不下他们,他们上哪儿去得利?
松州城里那几家大商户,刘家已经明确应承了修路期间的粮草供给,赵家也表示愿意在互市货物上给予便利,马家虽然态度暧昧,但至少没有把路堵死,说是愿意在需要的时候帮忙。
态度是有了,后续如果想要借着这些话虚与委蛇作拖延。
那将来,马家的生意,也就这么模糊着吧。
凡是历来讲究因果。
至于四海货栈那边,那三枚印鉴调了两次物资,账目清晰,往来有据,一切都按着预想的步子在走。
李复从隔壁营帐中走出来,站在帐外伸懒腰。
看向李承乾的营帐。
放下胳膊,走上前,掀开门帘就进去了。
“高明。”
一声呼唤,李承乾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,看向营帐门口。
“王叔?听到消息了?”
李复笑着应声。
“听到了,两部的官员已经到松州了,正往营地这边来。”
“来的人是谁?陛下跟你说了吗?”
今天人到了,李复才想起来打听打听。
不过,打听归打听,真打听到了,也不认识。
所以这问题,他没放在信上。
长安城的官员太多了,他又不上朝。
去年在东宫理政,见的都是三省的宰相,还有六部的尚书侍郎。
朝廷六部的官员去年又调动了一批。
李复也就懒得琢磨了。
但是让两部的人来松州接手这些活儿,总不能把两部的侍郎给弄来吧?
大材小用了。
李承乾回应着李复的问题。
“阿耶给我的信中提过,户部来的是度支郎中张守节,工部来的是水部员外郎刘勉。
张守节是贞观六年明算科进士,一直都在户部,十分精于核算,刘勉是匠户子弟出身,靠手艺一步步升上来的。
这两人都是实务出身,来松州接手处理如今的事情,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李复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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