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敛财。太子若将此事捅到御前,陛下定会彻查,到时候牵扯出银钱的去向。储君私设金库,意欲何为?是想逼宫,还是想谋反?”谢悸的声音冷冽如刀。
“太子为了保住自己的储位和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,定不敢把事情闹大。”
“而且当初韩世宽当是他亲自向亲自向陛下举荐,也是他派人护送去儋州的!”
“所以,他唯一的选择……”沈允秩眼睛一亮,顺着他的思路往下说。
“便是私下里派人去儋州,查明真相,若是真的,他就会在事情败露前,将那个假韩世宽暗中除掉,重新换上他自己真正的心腹!”
“没错。”谢悸微微颔首。
“只要他动作,就一定会出错,届时让我们的人假死脱身,再将太子买凶杀害朝廷命官的证据呈递御前。到时候,陛下就算再想保他怕也难了!”
“妙啊!”沈允秩忍不住抚掌大叹。
“如此一来,不仅能名正言顺地断了东宫的财路,还能借机将儋州总督之位空出来,换上我们的人。这简直是一箭双雕!”
然而,谢悸的神色并未轻松。
他将案上的茶盏端起,浅抿了一口,目光幽深。
沈允秩有些惊疑地看着他:“你还想做什么?”
谢悸放下茶盏。
“同时,把太子妃在宫外与人私会的消息,在京城各大销金窟和贵妇圈里传开。”
谢悸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“我要让大昭的权贵世家,茶余饭后尽是东宫的艳闻。”
沈允秩的眼皮狠狠跳了跳。
“最后,”谢悸微微抬眸。
“放出风去,东宫小皇孙,血脉不正,并非太子亲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