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又有其他人给林圩打电话,说更换了律师,不需要林圩出面了,连付给林圩的部分律师费都不要了。
林圩撂了电话过来的时候,我周围的氛围有点尴尬。
但我没有尴尬,只是笑着问他:“是不是要清净一阵子了?”
林圩点头:“难得休息几天。”
他是个豁达的人,既然手里的工作也都不要紧了,那就随心所欲地忙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。比如帮我打官司。
其实王盼弟的官司也算是我的官司了,因为这里一直跑前跑后张罗的,就只有我自己。王盼弟说他爸妈都放弃她了,我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,还在帮她找出路。
林圩回车里等我了,我和宋晓燕、王盼弟坐在一起聊着。
提起费洁这个人,我心情是平静的:“费洁比较心急地联系你,是因为她快结婚了,她担心你这个官司影响她嫁人。”
“她现在想起来找我谈赔偿了,就是给我一座金山又能如何,能让我的腿恢复如初吗?”王盼弟满眼恨意。
宋晓燕拍了她后背一把:“别气,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,你腿已经这样了,钱是要一定要的,必须多多的赔偿给你。”她又看我,“小乐你说,真让她顺顺当当把婚结了?”
我喝了口水:“她结不结得成,得看钱宏业知道多少。她以前在宏业干过的事儿,钱宏业不一定都清楚。要是清楚了,这婚还能不能往下办,两说着。”
当天晚上我就跟林圩说了我的想法。他听完没拦我,只问了一句:“你确定要去?”
“去。”
“那行,”他把手机递过来给我看,“费洁的婚礼在津市希尔顿酒店,周六上午十点,提前了快半个月,估计也是怕夜长梦多,到时候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你不用去,我自己就能闹她个底朝天。”
林圩没拦我。他就是靠着椅背,两只手插在大衣兜里,看了我一会儿,才问,“你打算怎么闹?”
“我查过钱宏业了。”
“宏业商贸前年接了一个区政府的项目,竣工验收的时候有人举报偷工减料。举报信递上去没两天,举报人主动撤了。”我看着他,“举报人撤诉之前,你们金诚律所的一个律师跟他见过面。那个律师,是你。”
林圩没说话。算是默认了。
“钱宏业这个人胆子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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