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但他怕一样东西——被翻旧账。他当年的事是你压住的,现在他的准新娘被人当众翻出来,他知道我能闹到什么程度。我去婚礼上,不是闹费洁。我是去让他看到我。只要他看到我站在那儿,他就不敢让人轰我。”
林圩看了我两秒,“你什么时候查的?”
“你电脑没关,我看到了,或许你是刻意让我看到的。”
他靠回椅背上,思索了片刻,才说了一句:“那我不去了。你自己去。”
……
周六一早,天气晴朗。我穿了件黑色大衣,戴上大框墨镜,先去花店买了束白菊花。
宋晓燕非要跟着,我不想让她去,她却说:“我就在门口蹲着,你出事儿我好报警保护你啊。”
我想了想同意了。
津市希尔顿的宴会厅搞得挺像那么回事。香槟色玫瑰拱门,水晶吊灯,舞台背景板上印着费洁和钱宏业的婚纱照,费洁笑得跟抹了蜜似的,靠在一个啤酒肚男人肩膀上,那股子得意劲儿隔着照片都能溢出来,我想着应该是她能够到的最有钱的男人了吧。
我抱着白菊花进去的时候,迎宾的伴娘先愣了几秒钟。费洁正站在舞台边让化妆师补妆,一眼扫到我,惊讶的咦了一声。
我也跟着笑着咦了一声,“化妆师不错啊,换头技术了得。”
她提着婚纱大步走过来,压着嗓子:“薛乐!你来干什么?我知道王盼弟要告公司和我,都是你撺掇的,你今天要是敢闹——”
我把白菊花往她怀里一扔:“给你送花,祝你新婚快乐。”
温雅从旁边蹿过来扒拉我胳膊:“你送白菊花?你咒谁呢?赶紧滚出去!”
我拽着她的手,冷笑:“爪子不要了?”
温雅紧张的抽回了胳膊,后退了一步。
休息室里安静了。本来在嗑瓜子聊天的亲戚们齐刷刷转过脑袋看热闹,有人瓜子壳还粘在嘴角上没顾上擦。
钱宏业也过来了,穿着银灰西装,领带打得板板正正,看我的眼神跟看街上要饭的似的:“这位女士,你是来喝喜酒的?”
“钱总,我先问您一句,”我看着他,“您知道您要娶的这位费经理,以前在广安怎么对员工的吗?有个姑娘,外地来的,出了工伤不给报,把她拖到截肢,赔偿款卡着不给,最后那姑娘捡烂菜叶子吃。您知道吗?您要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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