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李大壮!”胖妇女见舒瑶人长得漂亮,穿的华贵,没想到这人一开口又温柔又接地气,话匣子立刻打开了,带着一股积压已久的倾吐欲。
“人家大壮人是老实,长得是粗犷点,可那是正经挣辛苦钱的!下矿挖煤,多危险呐!挣的钱可都寄回来给她了!她倒好,嫌村里苦,嫌男人糙,没待两个月就跑城里去了,说是找活儿干,呸!”
另一个瘦削的妇人也凑过来,神秘兮兮地说:“可不嘛!在城里没待半年,就肚子大了回来了!回来时穿得可洋气了,但那月份……啧啧,跟大壮出去的时间可对不上!”
“李大壮那傻小子,还乐呵呵地以为是自己快当爹了,矿上放假回来伺候得那叫一个周到哦!结果呢?孩子还没生下来,矿上就出事了!大壮就……就没出来……”胖婶子说到这,叹了口气,语气复杂,“可怜呐……”
“红艳那时候哭得可伤心了,”瘦妇人接口,语气却有些讽刺,“不知道是哭人没了,还是哭别的。没过多久,赔偿金就下来了,听说好大一笔呢!她拿着钱,扭头就又进城了,再也没回来过。说是又找了个干部,过好日子去了。”
豁牙老太太插嘴:“那孩子.....听说现在跟着她?养得挺好吧?”
胖婶子撇撇嘴:“谁知道呢?俺记得当初她生完孩子,没几天就来了个穿的挺讲究的男人,把孩子抱走了......哎,我没记错的话,这孩子还是村头王婆子接生的吧?”
舒瑶和顾青渊谢过几位妇人,根据她们模糊的指引,找到了村头的王婆子。
王婆子年纪大了,耳朵有点背,但提起这事,记忆却深刻。
舒瑶的到来,王婆子浑浊的眼睛闪烁了一下:“赵红艳,这女人可不安分....”
说到一半,王婆子的话头截然而止,一双浑浊的眼睛仔细地在舒瑶脸上盯了好久,突然摆了摆手:“我不记得了,你们走吧。”
夜色渐深,两人在吴婶子的小姑家借住了下来,白天奔波忙碌了一整天,舒瑶从空间中,取出灵泉水,配着早已晒好的玫瑰普洱茶,冲泡了一壶。
馥郁的花香混着茶香,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让人混乱的头脑都清醒了些许。
舒瑶眉心微蹙,指尖无意识地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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