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桌面,整理着白天一整天的见闻。
白日里拜访的王婆子,躲闪的眼神、含糊的言辞,以及那欲言又止的惶恐,反复在她脑中盘旋。
“青渊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“那位王婆子,她没说实话,或者说,没说完。”
顾青渊抬眸:“你发现了什么?”
“她太害怕了。”舒瑶回忆着白天里的情景,
“提起当年的事,她似乎想说些什么的模样,但是她的话头又突然打住了,绝不仅仅是接生不利那么简单。她一定知道内情,而且是很深的内情。”
顾青渊眼神瞬间沉凝下来,他放下茶杯,起身:“我们现在就去问清楚。”
夜色浓重,二人大步赶来,敲门声在万籁俱寂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好一会儿,屋里才亮起昏黄的灯光,王婆子开门的时候,睡眼惺忪,带着些许不耐烦:“谁啊,大晚上的?”
见到去而复返、且明显气势不同于白日的两人,尤其是顾青渊那冷峻迫人的面色,顿时睡意全无,浑浊褶皱的老脸上,有些茫然。
顾青渊言简意赅:“问几句话,关于当年赵红艳生产的事。”
他的语气不容拒绝,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,王婆子正想说些什么,二人已经不由分说走进了屋内。
王婆子的睡意早已被惊醒,一脸不安的坐在炕沿,看到去而复返的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