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赶紧走！”
没等舒瑶开口，姜教授就连珠炮似的拒绝，语气生硬，带着浓浓的排斥感，说完就要关门。
魏芬芳眉头一竖就要理论，被舒瑶用眼神制止。
舒瑶脸上没有丝毫被冒犯的不悦，依旧保持着温和得体的微笑，语速不疾不徐：“姜教授，您误会了。我们不是来谈合作的，是久仰您在材料学领域的造诣，特地前来拜访请教。这是一点心意，不成敬意。”
她示意陈红将礼物轻轻放在门内不远处。
姜教授冷哼一声，看都没看那些礼物，依旧堵在门口，态度没有丝毫软化：“请教？说得好听！还不是冲着我的配方来的？没什么好请教的，请回吧！”
他的固执如同坚冰，油盐不进，根本听不得任何一句话。
舒瑶知道再谈下去也是徒劳，便不再强求，礼貌地告辞：“既然教授不便，那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她示意魏芬芳和陈红转身离开，自己也跟着转身，但就在这短暂的接触和即将离开的瞬间，舒瑶的目光极其敏锐地扫过了门厅内客厅的一角。
姜教授的家陈设简单，甚至有些凌乱，堆满了书籍和资料。
但在那张宽大的、显然是主人常坐的书桌正中央，却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个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相框。
里面是一张黑白婚纱照，照片上的姜教授年轻俊朗，眼神明亮，深情地注视着身边那位温婉秀丽的妻子。
两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。
舒瑶的心微微一动。她记得资料显示，姜教授已婚，并且有一子一女，都已成年。
可在这个家里，除了这张婚纱照，她并没有看到全家福之类，却只留着这一张黑白照片，已经有些发黄褪色，却仍然摆放在书桌的正中央。
一个与妻子如此恩爱、将婚纱照摆在最醒目位置的老派学者，家中却不见妻子的身影，这本身就极不寻常。
联想到姜教授那近乎偏执的拒绝合作、拒绝将技术公之于众的态度，一个模糊的猜想在舒瑶心中形成.....
或许，他的顽固，他的闭门谢客，并非完全源于对学术纯粹的坚持，更深的根源，可能与他那位缺席的妻子有关？
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守护着什么？还是有别的隐情？
走到楼下，一直到坐进了汽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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