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，舒瑶都始终一言未发。
直到回到酒店，临下车的时候，魏芬芳还在气呼呼地抱怨：“这老头，也太不近人情了！”
连一向乐观沉默的陈红，这时候也忍不住开口了：“是啊，舒总，这姜老爷子完全不听人说任何话，咱们就算是有再好的口才，他也不给咱们机会啊！”
助理无奈的苦笑：“几位，要知道，这位老爷子手里掌握的，可是足够打破垄断级别的核心原材料，每年去拜访老爷子的商家，数不胜数。”
“但凡是能想到的办法，不仅仅是我们陆总，多少企业都尝试过，无一不是无功而返....”
助理说着，忍不住开口说道：“我们陆总，并非是顽固冷血的人，几位尝试过了，实在不行，再去求求陆总，陆总一定很愿意让魏经理来我们佳美共事一段时间的。”
舒瑶勾起唇角，对着助理点了点头：“多谢了，也辛苦你跑这一趟。”
几人下了车，回到房间里，魏芬芳叹气道：“实在不行，我再去找陆沉舟，这姜老爷子也太不近人情了....”
舒瑶坐在沙发上，抿了一口茶，眼神清明，低声对魏芬芳和陈红说：“他不是不近人情。问题的关键，恐怕不在配方，也不在学术，而在于……那张照片里的人。”
魏芬芳和陈红都愣了一下，没完全明白。
舒瑶没有再多解释，但心中已然有了新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