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橘黄到茭白的渐变过渡。
"醉魂草,也叫提灯草,这种花的花蕊,在夜晚被发出幽光,吸引附近的萤火虫或者飞虫,去授粉。"
"川西山里叫它"引魂花",说它香气,能让亡灵化作飞虫,循着味道找回来。"
这个巫祝摘下帽子,从自己的帽架里,拿出一捆红色丝线。
这些丝线,大概筷子粗细,表面分布交织细密纹路,深红色,浸过朱砂和某种油脂,在手里绷直时,泛着暗哑光泽。
老人家抽出线头,拿起丝线的一端,系在第一具花架腕部。
每一处绳结,都打得很仔细,绳头在花架腕部绕了三圈,收尾时,打了个繁复的结扣。
“上古巫祀的仪式,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错,错了,就不是沟通,是冒犯。”
周牧野退到祭坛边缘,看着这几位羌寨巫祝,慢慢将十具花架,用丝线串联起来。
红绳从第一具开始,延伸到第二具。
打结、收扣、再延伸……如此循环,最终在十具花架之间,离地不到半米的位置,织出形如蛛网的低矮线圈。
那些竹篾人形,在红绳串联下,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,连成了整体。
花架上的花朵,在微风中轻轻颤动,像在真的有真人,在涨落呼吸。
最后一步。
是安置犀角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