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爷是嫌她的话说得不中听,所以恼羞成怒要拔剑杀他。
仵婆拔腿就跑出门去了,嘴里大喊着:“杀人啦!杀人啦!”
门外看守的侍卫虽然不知道屋里什么情况,但也当机立断把她给拿下了,免得生出不必要的乱子。
刘小武没工夫搭理跑出去的仵婆,只目眦欲裂地拦住了三爷的手:“三爷,万万不可啊三爷!这满府上下都仰仗三爷护持!”
陆燕绥看了他一眼:“松手。”
刘小武涕泗横流,苦苦哀求:“三爷七尺男儿,上有老下有小,为了一己私爱就要抛家弃室,这岂是大丈夫所为?三爷战功赫赫,何时连那等乡野莽夫都不如,乡野莽夫没了婆娘还知道再娶,三爷又何须——”
陆燕绥一脚踹了过去。
刘小武从地上爬起来,连连磕头:“三爷三思,求三爷三思!”
外头邹大管事正等着传唤呢,就看见一个婆子从屋里跑出来,嘴里喊着什么杀人了,心中正是疑惑,又听屋中有哭声,说什么三爷三思之类的话,只以为三爷是要打杀下人,心里寻思着莫不是与三奶奶相干吧?那这可就造下大孽了。
于是他不假思索,拔腿几步就冲到门前,朝屋里喊道:“三爷,小人邹德庸,有关于三奶奶的要紧事向三爷禀报!”
刘小武磕头的动作猛地一停,欣喜道:“三爷,说不定是三奶奶的死有什么隐情,或是三奶奶还留了什么遗言!”
陆燕绥还没反应,外头紧接着又响起邹大管事的第二句话:“三爷,三奶奶没有死!”
邹德庸话音刚落,就听到屋里传来三爷的暴喝声:“进来!”
邹德庸忙走了进去,看见三爷站在案前,手里提着一柄宝剑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,看着果真像方才那婆子说的,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了。
三爷提剑指着他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邹德庸纵然是来报喜的,见这场景,也有些吓得不轻:“三、三爷,小人说三奶奶没有死!”
三爷的剑就猛地转向了床上的三奶奶,眼睛仍盯着他:“她都没气了,你跟我说她没有死?又在骗我是吧?你受谁的指使来骗我?是不是老太太?”
一边说,一边提着剑朝他大步走来。
邹德庸这下真吓坏了,连连后退,嘴里飞快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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