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把重点给说了:
“三爷,小的真的没有说谎!那天晚上,老太太说要赐死三奶奶,叫小的母亲准备毒酒。小的母亲不忍见三奶奶大好年华丢了性命,就偷偷减了毒酒中的乌头,又往里头悄悄加了一枚名叫龟息丸的药,那是老太太多年以前在四川偶然得到的,一直收在库房里,收了四十多年,小的母亲心里想着,老太太或许早忘了这枚药了,老太太也确实一直没提这药。那毒酒,就这么让三奶奶给喝下去了!”
陆燕绥浑身被定住,僵硬地站在那里。
邹德庸以为他还是不相信,急得就差抓耳挠腮:“三爷,小的说的是真的!小的以性命担保!”
陆燕绥只觉得口干舌燥,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:“你母亲在哪里?”
邹德庸大喜:“小的母亲就在府门外,原本要同小的一起进府来回禀的,只是被守门的婆子拦在外头。小的怕耽误大事,只得先行来禀报。”
陆燕绥看向刘小武。
还不等他开口,刘小武就非常有眼色地,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:“三爷,小的这就去带邹妈妈进来!”说完,一溜烟跑了出去。
过了几息,陆燕绥手中的剑才哐啷一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