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二章谢礼
周阔点了一下头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扁扁的锦盒递过来，明月看了一眼，是她收过的那只，里面装着东城那处小院的地契。
“这个你留着。”他说，“我说过的话，不算数的时候少。”
明月推回锦盒，从怀中掏出另一个一样的锦盒。
周阔愣了一瞬，随后又弯了眼睛。
这才是他认识的明月。
明月将锦盒放在桌子上“这是之前你给我的那个，我没动，现在还给你。”
没等周阔说话，继续说道“我现在没有理由收你的礼物了，你若不愿收回，我之后便当作不认识你了。”
周阔笑了笑，没说什么收回了桌上的两个锦盒。
轻轻的叹息消散在了空气中，没人捕捉到。
他没有正式告别的话，就像平常一样。
周阔又在廊下站了一会儿，像是在等什么，又像只是不想走那么快。雪落在他的大氅肩头，积了薄薄一层，他没拍，由着它落。
“景春和那个人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闷闷的，“看着不靠谱，但办事其实挺有谱的。”
明月抬起头看他。
周阔别开目光，看向院子里那丛冬青。“他来找过我。跟我说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周阔笑了笑，那笑里有一点释然，一点不甘，还有一点她说不太清楚的东西。“他说你喜欢跟他吵架，跟我说话太客气。”
明月愣了一下。
周阔把大氅的领子拢了拢，转过身往院门走。走了两步，又回头看她一眼。
“明月，往后如果有人欺负你，还是可以让人传话给我。我虽然不在北城了，但几封电报还是发得起的。”
他说完就走了，步子迈得很大，靴子踩在雪地上“咯吱咯吱”的，背影在门下拐了个弯就不见了。
她低头看了看刚刚周阔停留的位子，又抬头看了看周阔消失的方向，把那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两遍。
“喜欢跟他吵架，跟我说话太客气。”
她嘴角弯了一下，又压平了。
门外的周阔，步子停了下来。
从怀中拿出锦盒，干涩的笑了两声。
手指摸索着锦盒的包裹着的缎面，他颠了颠手中的锦盒。
他挑了挑眉，打开了锦盒，当初给她的地契安稳的放在盒中，地契下面鼓鼓囊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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