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:“就是,一个管事的随口说几句话,就能指认我娘了?明月,你怕不是被什么人撺掇了。”
不知怎得,晏澜回晏家的频率越来越多,明月总能见到她。
明月没看晏澜,只是看着吴玉宁。
“孙德厚是什么人,你比我清楚。他管白糖铺子这些年,哪一笔账不是你点头才走的?你若是觉得这本底账不够,那这几封信呢?”
她把那些信笺往前推了推。
吴玉宁的目光落在信笺上,面上那一层从容终于裂了一道缝。她认出了自己的笔迹。
“你写给景家大少爷的信,七月一封、九月一封、十一月一封,每一封都提到了白糖生意上的银钱往来。这些信是怎么落到你手里的?!”吴玉宁的声音冷下来,“二小姐,你在我身边安插了人?”
明月看着她,目光平静无波。“你说笑了。这些信是孙掌柜自己送来的。他说他藏了这些年,如今女儿的病有救了,他不想再替人背黑锅了。”
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吴玉宁手里的帕子绞紧了,指节泛着白。晏澜的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又被吴玉宁一个眼神压下去了。
晏平终于放下茶碗,瓷底磕在桌上,不轻不重的一声。他看向吴玉宁,开口的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玉宁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吴玉宁沉默了几息。然后她慢慢抬起头来,脸上居然浮起一个笑,那笑端端正正的,跟平日没什么两样。
“老爷,这丫头拿着几本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账册,几封不知是谁仿的笔迹,就想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。您信她还是信我?”
晏平看着她,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他张了张嘴,话还没出口,厅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个小厮快步走进来,躬身在晏平耳边低语了几句。晏平听了,脸色微微变了一下,抬了抬手:“让他进来。”
厅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冷风裹着一身大氅涌进来。景春和站在门口,肩头落着细碎的雪花,手里拿着一只信封。他朝厅里扫了一眼,看见明月,点了一下头,然后走到晏平面前,把那封信放在桌上。
“晏老爷,巧了。我这儿也有些东西,想请您过目。”
晏平看了看那封信,又看了看景春和。“景二少爷这是……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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