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药”
“为什么啊,我没吃啊,顾医生还说我病情控制的不错能出院了”李平说道。
“我也是”魏诚声音低沉的说道。
“他问你什么了?”
“他问我有没有看见不一样的东西或者声音,我说是的。”
“王琳给你留的药你吃完了?还是你没有藏药?你的症状怎么这么严重。”
“都没有,我觉得评分高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别说什么阴谋论了,我看老老实实的按照规则就能出去,我看这个规则怪谈根本没有你们说的那么邪乎,都是自己吓自己”李平不屑地说道。
没有人回应他,等了一会儿,他觉得没意思回到了自己的床上。
熄灯。走廊脚步声走远,消失。
陈渊在黑暗里等了一会儿,从枕头下摸出药瓶,倒出一颗,干吞,卡在喉咙里,他把唾液咽了咽,药片跟着下去了。
他在黑暗里等着,感觉脑子里那层厚的东西慢慢变薄,边缘开始清晰,像是有人把磨砂玻璃拿走了,世界重新变冷变硬。
他把药瓶放回枕头下,没有数剩几颗。
魏诚已经坐起来了。
两个人把斗篷披上,出门。
走廊比之前更暗,有两根灯管坏了,黑色的缺口把走廊切断,陈渊的手沿着墙摸,墙面是凉的,有一段潮的,像是有水从里面渗出来。
铁栅栏门开着。
后院,黑色的天空透着红,枯草的轮廓在风里轻微摇动。
陈渊把手电开到最暗,光圈压在脚边,往深处走。
草丛里有新的痕迹。他蹲下去,手电贴近地面,是一条深色的印迹,比上次看见的颜色更深,边缘还没干透,往草根里渗,往深处延伸。
他顺着这条痕迹往前走。
草越来越深,到了一处,枯草被压倒一片,土是新翻过的,草根裸露出来。旁边有布料,陈渊拨开草,拉出一角——病号服,深色的痕迹从中间往四周晕开,大片的,干了,颜色还在。
他把布料放回去,重新用草盖住,站起来。
草丛深处,蓝色的光晕亮起来,陈渊和魏诚互看了一看,屏住呼吸,默契的慢慢往后退,直到退到走廊的拐角,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嘻嘻嘻~”
小女孩的嬉笑声突然从后院的某处传了过来,两人瞬间惊的一身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