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人惊呼道。
更多的病人看了过来。
“张阿姨，我没出去，我被医生护士们喂药害死了。他们都是骗你们的，你们根本没病，不用吃药。还有那些出去的叔叔阿姨根本没出去，都被医生害死，卖了器官。这个房间就是证据，还有那些录像带。”
陈渊在林晓的帮助小慢慢缓了过来。
想着那些别骗的人，那些被虐待的人，那些被摘掉器官的人。越想越气。
从怀里掏出那天从囚室发现的匕首。
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，他知道这样杀不死顾医生，但就是想要出一口气，让他感受感受被一刀刀切割的痛苦。
“我（）你（）”
陈渊带着心里憋的那一口气，带着自己受伤的愤怒冲了上去。
一刀又一刀的捅着顾医生变异的身体。
“让我……让我来……”
第一个冲上来的，不是那个壮汉，而是那个平日里总是缩在墙角、嘴里念叨着“我没病”的疯女人。
她手里没有刀，她甚至站都站不稳。她是一路爬过来的。
她爬到顾医生脚下，看着那颗只剩下一个眼球的脑袋，突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。那不是愤怒，那是积压了半辈子的委屈。
“我的孩子……我的孩子啊……”
她颤抖着捡起陈渊掉落的匕首，双手握刀，像个瞎子一样胡乱地捅了下去。
“噗！”
第一刀扎偏了，扎在顾医生的肩膀上。她没拔出来，只是死死抓着刀柄，一下一下地撞着顾医生的身体，像是在撞一堵墙。
周围的人群死一般的寂静。
那些浑浊的、呆滞的眼睛，此刻都盯着那个疯女人。
顾医生还在挣扎，锁链哗哗作响，他那只独眼里满是暴戾，“滚开！你们这群垃圾！我是医生！我是……”
“我也……没病……”
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人群里响起。
是个老头。他机械地迈开步子，走到顾医生面前。他没有哭，他只是弯下腰，捡起一块尖锐的玻璃片，对着顾医生的大腿，狠狠地划了下去。
一下，两下。
动作很慢，很僵硬，像是在切一块案板上的肉。
“我也没病……”
“我也没病……”
第三个，第四个……
那些原本麻木的病人，仿佛被那一声声“我没病”唤醒了。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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